寒小侯爷微微眯眸,悦耳的嗓音沉了几分:“论知交好友,莫说是冷中丞,便是这一年与白相西厂相交之情,又哪里比得过白相与冷中丞十年同窗之情,”
白玉听出他话中警告意味,脸色更沉。
冷授羽看出二人气氛不对,开口为白玉解围:“多谢寒侯探望之情,下官有伤在身,恕不久留。”
“既然冷中丞身体不适,本候自不打扰。”寒歇目光看向白玉,“不知白相之意。”
“信雾……”
白玉望向冷授羽。
冷授羽脸色缓和几分,“子衡,便劳你替我送寒厂公一程。”
“厂公大人,请。”
寒歇笑道:“请”
在经过老管家面前时,一股常人几不可闻的特殊药香传来,寒歇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老管家手中端着的药,吓得老管家往后退了几步。
寒歇与白玉走后,老管家一边叹息一边端着药上前,“少爷,听闻寒小侯爷与白相……关系匪浅。如今你与白相走的亲近,这要是得罪了寒小侯爷可如何是好。”
冷授羽阖着眸休憩,听到老管家的话,冷笑道:“我得罪他又何止白玉一件。当年我设计除他,害他险些丧命,即便没有子衡,料他也恨我入骨。”
老管家更担忧了,“如今寒小侯爷大权在握,万一他把矛头对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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