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故事的人冷笑道:“何止是渊源不浅,寒小侯爷至此就把白玉捧在心尖尖上,对他有求必应。也难怪堂堂玉树琼芳的白相会投靠一个奸佞。”
茶棚里有骂的,有叹的,却不知他们的谈话,纷纷落入一旁经过的高额骏马耳中。汗血宝马上坐的人红衣胜火,面貌之美举世罕见。听到茶棚中人所言,面沉如水,良久方一言不发往皇宫方向奔去,入朝觐见。
来上早朝的文武百官在宫门口看见奔来的烈马以及马上鲜衣怒马的人,纷纷眼前一亮,也有少数人脸上明显的幸灾乐祸。
自盛皇因太子之病忧心,导致自己也卧病在床之后,早朝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这次也一样,百官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皇帝,只等来内侍一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寒厂公身边自是围着不少谄媚奉承者,见寒歇目光望向不远处被一众不识好歹的老臣围着的人,红袍胜火,长身玉立,在众星拱月之中,长眉挺鼻,颜如骄阳,格外光彩耀眼。
“冷中丞,不如与我等同去。”
看见寒小侯爷目光不离,身边的人忙机灵的邀请冷授羽与他们同道离去。
寒歇微笑道:“不知中丞大人可否赏脸。你我三人再续同窗之谊。”
这第三人自是指的身边的白相,白玉。
白玉沉默不言,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红衣夺目的人。
冷授羽身边围着的老臣们瞬间紧张起来,寒歇那番话分明是有意拉拢,且他三人当年在授才学院感情深厚乃是汴梁城中人人都知的事实。万一冷中丞权衡利弊,像那白玉一样,投了西厂,这该如何是好…….
冷授羽看了一眼寒歇身边一身白衣,沉默不语的白玉,皱了皱眉。
而后冷笑一声,朗声道:“奸佞宵小,岂配与吾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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