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门外的陶真气得拔剑闯了进来,凛凛寒剑正对冷授羽,只待寒歇一声令下!
冷授羽唇边冷笑更甚,红衣如火。
僵持半响之后,寒小侯爷微笑道:“一年不见,冷中丞唇如射箭,言辞犀利一如往昔。”
“寒厂公却是变本加厉,更胜往昔。”
冷授羽所指,自然是这一年来寒歇在朝中排除异己,逼害忠良一事。
寒小侯爷倒也不恼,微微摆手,陶真收剑退下。
“既然冷中丞对本候如此有成见,如何刚入汴梁城,便迫不及待造访西厂。”
冷授羽冷声道:“寒歇,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把方乾交出来。”
寒歇笑道:“冷中丞真是直接。可惜,恕本候不能放人。”
冷授羽杨眉怒道:“寒厂公莫非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别忘了吾乃御史台中丞,奉督察之职,饶你是西厂厂公,也要受我监察。”话音一转,冷嘲热讽道:“寒歇,我知道你因当年困杀之局对我怀恨在心,所有恩怨,你尽数冲我来即可,欺负后生小辈,算什么丈夫。”
冷授羽所提困杀之局,所指正是两年前冷授羽设计诱杀寒歇之事。当时无人知道冷授羽究竟是如何设局,骗得寒歇前去早已埋伏好杀手的降凤台,只知道经此一事后,两人间从前同窗情谊荡然无存,俨然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寒歇目光闪了闪,缓缓道:“冷中丞误会了,本候岂敢为难冷中丞门生。抓方乾,只因他贪污寒歇不徐不急,缓缓道:“冷中丞误会了,本候岂敢为难冷中丞门生。抓方乾,只因他贪污受贿,证据确凿,本候秉公行事,不得已才抓了冷中丞的爱徒。”
冷授羽沉眸,“你说他贪污受贿,可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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