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禹?是我呀!我是幼梅”幼梅轻轻摇晃诗禹的肩,“你喝醉了。”
“喝醉?哼,我要是喝醉了,就不会还是这么痛了。”
“痛?你哪里痛?”幼梅不明所以,忙着把诗禹上上下下瞄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
只见诗禹指指自己心口:“这里!这里痛。”
幼梅微愣了一下,心中已有些明白。
“怎么了?哥哥欺负你了?”
诗禹又是一阵心痛,仰头又灌了一杯酒:“欺负?不,他是欺骗。他是世界上最混账、最可恶的王八蛋。”
“哦?那……那个王八蛋是怎么欺骗你的?”
幼梅一句一句地套问诗禹的话,她也慢慢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在诗禹最后又哭又骂地醉倒后,幼梅央请一位开车的女同学将诗禹载送回家,自己也怒气冲天地拦了一部计程车,火速地直奔家中。
半夜十二点,方幼梅气呼呼地来到方祖涵的房间外,一脚踹开房门。
不能怪她这么不淑女,她实在是快气疯了。
她为什么会有方祖涵这么一个既愚蠢又自大的笨哥哥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祖涵自窗边回过头来,手里还握着一只刚盛满酒的酒杯。
闻到刺鼻的酒精味,幼梅不禁皱起眉头:“怎么你也在酗酒啊?明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上班?方祖涵苦笑地啜了一口烈酒,心情低落地摇摇头,他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呢,只是……一想到中午诗禹伤人的话,他的心就躁郁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