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江迟迟心疼地抱住了他,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
男人早上笔挺的西装如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精心打理的头发上也满是草屑,看起来十分落魄。
当然她也没好到哪去,白色的裙子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变得又脏又皱,脸上的妆容虽然看不见但光想也知道哭了那么久应该已经全花了,难为贺兰舒又是抱又是亲的也不嫌弃。
“我们现在好狼狈啊。”江迟迟一脸心疼地将贺兰舒头上沾着的草拂去,又伸手摸了摸他脸上被野草割出的伤口。
“你还是很漂亮,一点都不狼狈。”贺兰舒将脸色苍白的江迟迟拥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她的脸颊,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如果我们运气不好找不到出去的路怎么办?”江迟迟依恋地用脸蹭蹭他的大手,有些忧伤地开口,腿部难忍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有些脆弱和悲观。
“不会的,一直走总可以走出去的。”
“我今天穿得有点少,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万一不行的话……早知道就多穿一点了。”江迟迟趴在贺兰舒怀里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含糊。
男人的怀抱温暖又安心,江迟迟又往他怀里拱了供,试图把整个人埋进去。
“到时候我就把衣服给你。”
“我才不要你的衣服,你穿得也不厚好不好。”江迟迟被他郑重的语气逗笑,“你应该说,‘到时候我就抱紧你’才对。”
“到时候我就抱紧你。”贺兰舒点点头表示受教,跟着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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