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心中温暖柔软的一团,她的心也跟着化了,终于展露了笑颜。
从前,兔子这一类毛绒可爱的小动物,从来都是宝鸢才会养的。
并不是雪凝不喜欢,而是付太后觉得养这般弱小可欺的生物,只会使雪凝的意志软弱,成大事者不该沉迷于“怜爱”这样的情绪中。
她也从没和别人提过,自己其实很喜欢这样毛绒绒的一小团。
更从不敢说,她其实很羡慕宝鸢。
很可笑,满朝皆知雪凝公主品貌才情出众,却不知,她竟羡慕同在宫中,琴棋书画不如她,文韬武略不如她,只知整天玩乐的宝鸢公主。
她羡慕她,羡慕她可以没有负担的活着。她不用成为谁的骄傲,也不用背负谁的执念,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到了雪凝的生辰,付久珩并没有因为她即将过生辰而多留上半月,人已然回了青州,只是和往年一样,着人送了些名贵的珠宝作为生辰礼,给她送了过来。
不过她也不在乎。她与他之间从来都是如此,虽是互相敬重,却也只有敬重罢了。
肖宛旭送给她的,是一樽嫦娥的木质小像。小像上的嫦娥怀抱着玉兔,那面容与她隐隐透着相似,她怀中的兔子也很像她养的那一只。
那一樽小木像捧在手心底,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那是上好的宁香木,听闻这种树只生长在险峻的悬崖峭壁,枝叶间散发着的清香可以令人安神助眠。
肖宛旭花了一个多月,才寻到这么一株,一共就得了这么一小块木料,跟着木匠学了许久,才亲自刻成了这一樽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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