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得知自己怀孕,还是经过问桃的提醒。
彼时付太后已然收了钟瑜为名义上的义女,再过一月,钟瑜便要封后了。
付久珩忙着宜州水患一事,已经离宫近半月,钟瑜一人审核着封后大典的相关事项,月事已然迟了月余也未发觉。
直到有一日问桃忽道,她这回月事怎么没叫自己准备姜糖水,钟瑜才忽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来月事了。
她虽然知晓生儿育女是迟早的事,可是心里却还是没做好这个准备。
付久珩才登基不久,朝中也不算十分稳定,而她即将封后,眼下正是诸事繁多之际,何况她也还没享受够甜蜜的二人世界,转眼便要成为个肉团子的娘了,心中一时难以接受这个身份上的转变。
心里这般忐忑着,可让她去让问桃诊脉,她又有种讳疾忌医的怯懦,仿佛只要没有医者下定论,她还可以逃避上一时三刻似的,索性便这般拖着了。
却没想到第二日,付久珩便从宜州回京了。
两人半月未见,他显得有些急切,钟瑜被他的唇舌弄得面红耳赤的,却还是及时唤回了理智,一手推着他的肩膀将人推了开来。
付久珩幽深的黑瞳中带着欲望,抬头不解的看向了她。
钟瑜努力平稳着呼吸,摇着头道:“我……有些不舒服。”
付久珩挑了一边的眉,晚膳时她一切还好好的,刚才两人亲昵间他明明感受到了她也思念着他,显然她这忽然而来的不适并不是十分令人信服。
“是真的,我胃里不太舒服,可能晚上吃的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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