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莽汉踏进店里大喊了一声,随后坐到了唐琅前方右侧的桌子旁。
待店小二屁颠屁颠地给他拿了一壶酒,他一把接过,仰脖就灌了起来,爽朗大笑:“好酒!”
唐琅看着大量的酒从莽汉毛糙的嘴巴里漏出来,顺着脖子流下,沾湿了衣襟,心说这小子太浪费了,于是用谴责的目光看他。
莽汉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说:“你也要喝酒?”
唐琅一顿,后道:“好喝吗?”
也不能怪他都五千岁的渡劫老祖了,还滴酒不沾,没办法,从小就已经锋芒毕露,不出几十年就成为了门派长老,一直在忙着修炼,十岁就辟谷了。
唉,谁让他天资太高,不得不说,这样的确失去了很多身为凡人的乐趣。
而现在,他返璞归真,自从突破了一个境界后,那颗被压抑的凡心反倒是释放了出来。
“原来是还没断奶的娃娃,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莽汉大掌一拍桌子,酒壶抖三抖,怂恿了起来。
唐琅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个年龄还不到他零头的后辈叫娃娃,这种感觉过于新奇。
他礼貌地勾了勾唇:“好。”
随后也点了一壶酒,冲莽汉潇洒一扬手,示意了一下酒壶,然后一饮而尽。
下一刻,他感觉丹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热潮,一下子蔓延到了全身,额头开始冒起了虚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身子打晃,看人都带重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