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接了衣裳，十分新奇地扯着看了半天，“你从哪弄的，还挺好看。”
片刻之后，屋舍内出现一个荆钗布裙的——
“妇人。”司马珩冷哼。
姜蘅闻言也不恼，她轻笑一声，眼神清澈见影，挑眉问道，“怎么，难道不好看吗？”
司马珩转身，没有理她。
木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公子，衣服可合身？”
姜蘅绕过司马珩，开了木门，门外站着位年逾六十的白发老妪，脸上虽岁月痕迹遍布，但双目慈和，观之可亲。姜蘅上前喊了她一声，“阿婆”。
那老妪见了姜蘅的模样，大大地吃了一惊，“呦，老婆子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俊的闺女。”说着拉住了姜蘅的手，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跟这位公子般配得很。”
姜蘅嘴角翘起，瞥了一眼司马珩，佯装娇羞道，“阿婆，谢谢您的衣裳。”
那阿婆也是个健谈的，拉着姜蘅的手直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甭想骗我这个老婆子，瞧你俩人的衣着模样，定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出去游玩，哪有不带些仆人的。你们俩是偷跑出来的吧。”
坊间常流传些话本，多有公子小姐私定终身，相携私奔的。再者还有那些说书人，听说点逸闻，便添油加醋往外传的。但有些事情，越耸人听闻，不可置信，便往往是真实的。
姜蘅顿时乐了，“阿婆，还真让您给说对了。”她指着司马珩笑道，“他们家不同意我俩的婚事，非要给他纳十几房小妾。我不愿意，便拉着他偷跑出来了。”
阿婆睁大了眼，对司马珩道，“小伙子，纳妾可不行，那么多女人，一年得吃掉多少斤粮食。你看我家老头子，看都不敢看别的老太太一眼。要不然，老婆子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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