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陶白白时脸色的表情几乎凝固了,极端惊讶后变换为庆幸与狂喜。
陈青山笑容中带着些什么,“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居然是你。今天白天你说的那些反而对我们有利了,多亏了你.....”
他几乎自动把陶白白归入了狼人阵营,完全没有遵守白天制定的规则的准备,就连看陶白白的表情都有几分嘲讽,仿佛在说:你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到自己成为狼人的时候还不是只保自己。
陶白白默不作声跟着他们上楼,陈青山搂着小穗,颇有几分逛街的从容感,完全不像是去杀人。
陈青山完全没给其他人决定的份儿,思考许久还是停在了二楼,望着门口写着“罗刹”的房间,点了点头。
“这人白天就一副谁也瞧不起的样子,啧,一个女的长得平板版还寡着个脸,一副死像。今天晚上宰了她,明天眼睛会舒服多。”
他这幅发言即使冷静如陶白白也没忍住发出一声冷笑,小穗却面不改色像是早已习惯了般。
“你笑什么?这人死了你很高兴?啧,你们女人这幅斗鸡的样子还挺好笑的,不过我也觉得你比里面那只鸡好看的多,杀她合适。”
陈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推门,在人类玩家手里死死封住的门却轻易打开了,陶白白顺手推了一下不远处另一间房,却纹丝不动,看来狼人在晚上打开一个人类的门,就无法打开其他门了。
房门敞开,窄小且空荡的房间内,小船上却没有人影。
“嗯?......”
陈青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就被脖子上瞬间抵上的刀吓得闭住了嘴,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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