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算不上好，坐在台阶上望着万里无云的淡蓝色天空。
他也坐下来，似乎在静静叹息。
“很美，我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天了。”
陶白白这才一愣，回想到他曾经待的地方，深邃灰暗，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枯萎锋利的荆棘饮血，和冰冷又硌人的白骨王座。
她从不是好奇的人，也不想深究这个主神到底为什么会在哪里，可此时却情不自禁问出了口。
“你之前一直在那里么？”
“从有记忆起就在那里了，和安静，但没人陪我说话。”
陶白白沉默片刻，“那星远又是什么？”
“你很在意他？”
他侧头看着她。
陶白白对上那双暗金深邃的眼，说不上为什么突然有些失望，他这话的意思显然将自己与星远看做了两个个体。
自己在期望什么？居然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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