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瞳,在无焦点时,大都透漏着些动物似的生冷无情。
此时,尚在铁丝网外的数十个电棍男,本冷笑叱骂的动作倏然一僵,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恐。
数百个学生,见着他们的老师,如同一个犯病的畜生,齐齐伸手将眼珠扣了下了,鲜红的血飞溅到地上,伴着眼珠被本人送进嘴里嘎吱嚼碎的声音,如同他们曾经最厌恶的声音——板擦猛然划过白板。
可这次,却没有人怒骂着将擦白板的同学踹进白板里了。
黝黑,阴冷的台阶,一个如猪进食的哼喘声响的很急。
张注脸上的表情愈发兴奋,望着这片黑暗,声音却黏腻急促,他快要忍不住了。
“小同学啊...别怕,这过去了就到了,跟着我。”
陶白白跟在他身后,却没有半点脚步声,温顺且无知的应了一声。
“嗯。”
台阶口暗绿色的“紧急出口”图标,映出一小片人的影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那后面的人影边上,却有个极不和谐的黑影。
狭长,厚重,从影子看,足足和人一样高。
陶白白紧了紧手里的长刀,看着身前已经不自觉勾起腰的男人,轻柔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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