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被松开的一瞬间便疯狂缩进人堆,脸上涕泪交加,“我说啊,我说!你别让我过去,你别!!!”
他是畏惧到极致的表现,仿佛只要靠近那床位一刻都会立马死去,不等陶白白说话便自顾自说了起来。
“他...他是住这儿,可我们根本不熟啊,他死...死也和我无关,都是他俩,对!都是这两个人逼死他的!”
他指认起了另外两人。
“他们简直是畜生,要不是他们,他也不会死!”
那两人一听这话,脸都紫了。
“你乱说什么,当初把粪便泼到他床上不是你先出的主意,现在又甩什么锅?”
“我也没让你们这样对他啊!用烟头和小刀划人家脸,把他绑到天台逼着人跳下去,以为我不知道?他索命该找的也是你们!”
陶白白皱起眉,果然这三个人便是校园暴力他的人,那眼珠是否也在这里呢?
她打断他们,“他是怎么死的?”
一个人尖叫着:“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我们下课回来,他就从七楼跳下去,这个废物,死了也要搞得这么晦气!”
“对对!谁知道他胆子这么小,陪他玩玩而已,至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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