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绝望了,想着死就死吧,反正死了也不用天天见鬼了,自己这个阴阳眼的体质,在镜渊里能避开很多麻烦,可越来越可怕的鬼怪却让她的惊吓值一度飙升。
离开镜渊的日子,她夜夜失眠,头发掉了大把。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在镜渊里,也得猝死。
陶白白越接近楼梯角,动物的直觉愈发敏锐,她看不见东西,却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汗毛瞬间立起来,眼瞳放大。
看来那东西就在前面了,她转了个方向,刚走两步,熟悉的毛骨悚然感又泛起来。
于是,她又换了个方向。
好好一个楼梯,被她走出了扭秧歌的路线,半天才下了两个台阶。
沈青能看到面前的场景。
枯瘦的肢体在地上蠕动攀爬,不断想要抓住面前少女的脚脖子,可每当他的手将要触及陶白白脚腕时,她总能恰到好处的换一个方向。
明明她看不见怪物,也没有看地面,这一切完全是出自本能。
沈青几乎是有些惊惧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陶白白自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她一路扭曲着步伐,慢悠悠朝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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