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就是眼镜男和刀疤男的房间。
一开始进屋时,她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对,被子鼓囊囊的,下面明显有着东西。
可直到走进,才能看到那明显不对劲的大小和起伏。
陶白白握紧新月刀,缓缓拉开被子,手指一僵。
两颗黑洞洞,被啃噬掉了眼珠和舌头的头颅静静躺在船上,连一丝血液也无。
而房间内侧的卫生间内,却隐约有什么在发出响动。
月光顺着窗户,将影子打在卫生间内侧的墙上。
两个人的影子从正常大小,渐渐扩大,边缘扭曲蠕动着展开,渐渐遮蔽住整面墙。
陶白白悄无声息的用刀尖将门推开一角。
刚刚透过窗子并不清晰的场景终于展现在了眼前。
眼镜男,刀疤男,不,或许不能这么叫他们,他们已经称不上人了。
皮肤融化,拉长拉薄,如同展开的蝠翼,直到露出他们腹腔里两具干枯的尸体,没有头。
“咚咚”两声,如同什么诞生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两句尸体被怪物吐出,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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