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白搂着女孩走出卫生间,遍地都是被水冲开的血迹,几乎将地上染成一片血泊,她刚刚锤玻璃又流了些血。
好在房间有急救箱,陶白白找了几块纱布给自己包扎伤口。
直到此时,她才来得及仔细打量右手腕狰狞的伤,虽然诡异的伤愈速度让刀口完全结疤,有些模糊难辨,然而她却十分熟悉。
下手快速,毫不拖泥带水,看走势...她用左手比划一下,正是这个角度。
内心沉重的让她抬不起头来,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地方,她第一次决定违背准则的呼唤。
“陶绵绵。”
“绵绵...”
如她所料,毫无反应。
她闭上眼,划去心头最坏的念头,一边缠绷带一边打量着室内,很快便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能反光的东西。
无论是玻璃还是墙角挂钟,上面的玻璃全是磨砂材质,根本照不清人影。
这样的细节虽不明显,但结合起刚刚在镜中看到的“东西”,却让陶白白有了其他猜想。
她正想细看,却听到远处一声尖叫,凄厉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