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这个寒假过的太煎熬,我想了很久才决定跟我爸坦白:我一定要带着孟骁。
爸爸是腊月二十八回的家,他不但瘦了,还满脸憔悴阴郁。
他说,孙永死了,是摔死的。
孟骁眼圈一下就红了,我忽然有些内疚,纵然孙永再不是东西,他好歹也是孟骁的亲生父亲,而我却生生阻隔了他们。
“有什么好难过的?”爸爸吸着烟,橙亮的光点一闪一闪的:“他一个肺癌晚期的人,摔死算是解脱了。”
“肺癌?”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爸爸:“不是肺结核吗?”
“他的狗屁你也信?他这辈子就没说过实话。”爸爸继续抽着烟,眼神却闪烁不定:“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我还是想带着孟骁,他花了你多少钱,你记下来,等我赚了钱还你。要不了几年。”我坚定自己的想法,几乎是不计后果地:“你要不同意,我就跟他一块走。”
“不行!”爸爸将烟蒂扔在地上,并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的户口可以挂在我这里,其他免谈。”
说完,他就上了楼,“砰”地一声关了门。
爸爸说一不二,没得半点回旋的余地,并且从不惧威胁,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就算离家出走,他也不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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