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撒谎了。
“考试成绩好吗?”易鸿问。
我艰难地憋出几个字:“还可以。”
易鸿轻轻笑了:“那就好,前晚我都不敢问你,怕你更睡不着。”
我心里略微好受了些:“不会的。”
“那好,你好好自习,我挂了。”
我还未开口,易鸿便挂了电话,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心里亮着的那一丁点希望之光又灭了。
他都不问我为什么哭吗?他也不问我为什么把他错认成刘岩吗?
他什么也没问,不想问还是根本无所谓?
想这些有什么用?我叹了口气,抹干眼泪,寻了一处背靠山坡的地方坐了下来,夜晚的秋天有些凉,却依旧有蚊子在耳畔嗡鸣,所幸我穿着长衣长裤。
我借着手机的光亮拿出课本,开始了我心不在焉的学习时间。
即便不被认同,我也要自己努力一把,证明不了什么也能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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