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多言,也没有自己的主见。
表哥只待了一盏茶的时间,便悻悻离去。
村里人都嘲道:“这少个徒弟就少了一个免费打工的,能高兴么?”
村里人又道:“这能学个什么玩意,没听过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么?”
关于学徒之事,大家众说纷纭,每个版本都很精彩,而我眼下关心的仅仅只是易鸿什么时候能回我的信。
我真的极为迫切想寻求鼓励。
爸爸因为这事对我的态度更为冰冷,他心中的怒火依旧未能褪去,隔三差五地就寻我一个错处,然后给我“好看”。
日子过的飞快,又是半月过去了,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急如焚,每天都会往村长家跑,皆是徒然。
并没有我的信。
弟弟说,我大概是魔症了。
距离开学还有一天,我躲在房里盯着那八页书信发呆,我扪心自问,我真的想读书吗?
不,我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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