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爸妈呢。”她突然想起这个关键的事情。
沈忆漫不经心地道:“没告诉我爸妈。”然后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好像很怕见到我爸妈似的。”
易小酥面上讪讪,起身去叫护士来给他打针,沈忆叫苦不迭,嚷着说怕疼。
护士笑话他,“刚才说女朋友没来不肯打,现在女朋友来了还怕疼呐。来来来,把袖子撩起来,先抽血,然后打点滴。”
易小酥不解,问道:“护士,不是发烧吗?怎么还要抽血。”
护士皱眉道:“你不知道吗?你男朋友被什么东西划伤了,先验个血看看,实在不行得去打狂犬疫苗。”
易小酥满脸尴尬,却见沈忆还在那笑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是生气,明知道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跑了啊,现在又是发烧又是要打狂犬疫苗的,难怪活不长。
趁沈忆打点滴,易小酥去一楼晃了晃看韩晶晶怎么样了,走到楼道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刘雨然。”她装作偶遇的样子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然后故作惊讶地道:“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这是要破相了。”
刘雨然忿恨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戴着口罩戴着帽子还能被认出来,转过身正要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易小酥“好心”扶住她,担忧地道:“全剧组的人都在找你,可把我们担心死了,尤其是导演……对了,我打个电话告诉导演一声吧,也好让他们心安。”
刘雨然嘴皮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话。身上那种撕裂的疼痛从耻骨往上传,心口处似有喷薄的液体要往喉咙里倒灌,她觉得心脏疼得也要被扯出来。
最严重的其实不是身体而是心理,由于惊吓过度加上情绪起伏太大,她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才趁姚棣棠不在身边偷偷跑出来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自生自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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