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成亲前半月之内,新郎新娘是不可见面的,所以我就替王大哥跑了这一趟。”静尘顿了顿,“谁知新娘家离这儿足有3里路,到那儿可费了我好大功夫。我到了一问,才知新娘不爱别的,独独喜欢那天上飞的白鹭!可是单一只白鹭难免太过冷清,我便又在那儿与新娘讨论了花式方才回来。”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忙喜帕的事?”筱颜惊讶道。
“是阿。姐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静尘觉出筱颜言语间的怪异。
“今天倒是发生件怪事!可不吓着我了。”筱颜泄气般地坐在了椅子上。
“什么事能把姐姐给吓着?”静尘拉了椅子,在筱颜身边坐下,问道。
“今*走后福伯表还我用膳,用完了膳我便回了房想着花样,怎的思绪混乱的不行索性丢在一旁不做了。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的陌生男子……”筱颜回忆道。
“莫不是哪家公子看上姐姐了?”静尘打趣。
若欢啐了啐她,“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不是我平时对你管教太松了!”
“好啦好啦,姐姐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便是。”静尘听筱颜要对她严加管教忙忙讨饶。
“事情是这样的。听那男子的口气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今日来却只是来缺认一下我的身份——或者说是通知我他知道我的身份。”
“怎么会?姐姐的身份一直是严加保密的,即使是霓彩坊的下手也是不知道的。”静尘惊讶地叫到。
“嘘——你小点声儿。奇怪就在这儿了,他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呢?”筱颜轻轻敲打桌面。
“姐姐可有问他是谁?……”
“怎可不问?可他却说了句*后便会知晓便匆匆走了。”静尘似要说话,筱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方才我就坐在这儿,想着你怎的这么晚还没回来的。谁知,那男子又跑了来,这回竟是揭了我屋顶上的瓦片!”筱颜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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