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垂眼,声色淡淡,“苏醒的时候,我就不再是魔君的瑶儿了。与其忘记一切,我宁愿依靠着这一丝一缕红线,在人间历尽轮回,与他再见。”
我那时年幼无知,并不懂什么情根深种,只觉得她傻的勇敢,叫人有几分钦佩。
后来我凭着一腔热血应允下此事,也为自己招来了无尽的祸端。
姻缘簿上写名字不难,难就难在增加两人意味着就要抹去两人。
那些姻缘既定的自然无法抹去,要抹也只能抹去我这种孤寡小仙。
可是还有一个,要抹谁呢?
正当我为此忧愁地茶饭不思时,某个倒霉蛋倒是自己送上了门来。
那日晴光正好,夔飏上神一推开屋门,漫天光影照的我恍惚着快要睁不开眼。
“师父不在,请阁下改日再前来拜访。”
我小和尚念经般有口无心地念叨着送客,男人却敲敲门板咧嘴一笑。
“我是来找你的。”
他的嗓音又低哑又肆意,染了笑音就多出些无端的顽劣意味。
仿佛,是来捉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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