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它拔出,攥在手里,捏的死死。
阿颜伏在兄长怀里,看似媚态逼人,实在蛰伏着寻一个时机。
可江风霁哪里是什么善茬。
他自小从云崖山那座炼狱逃出,又在京中摸打滚爬数载,无论是洞察力还是自保力都远高于常人。
这些行刺的小伎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江月旧确信阿颜杀不了兄长,可却不能保证兄长不会杀了阿颜。
眼瞧着女人的簪子已从袖中滑出一个尖儿,情急之下,少女猛地闯进了雅座之中。
“哥哥,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江月旧一把揪起阿颜,将她使劲推出门去,声色尖锐又凶悍,“出去,给我离远些,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女人抬起浓妆艳抹的脸蛋,像是读懂了她话里的警告,手往身后一遮,匆匆退了下去。
只剩下她同江风霁面对面时,少女才感到了……尴尬。
太尴尬了。
她尴尬的恨不得用脚抠出一座宣德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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