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打算如何?”
江月旧恍惚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你早就知道江风霁他不是我的兄长?”
男人颔首,将她握的更紧,“衢龙行不仅是商行,也是鱼龙混杂的情报交换地。”
“那许崇的死……”
是不是也和江风霁有关?
少女斟酌着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太胆怯,怕承受不了答案的重量和代价。
那毕竟,是她喊了十几年的兄长。
是她灰暗的、压抑的日子里,唯一的盼头。
“许崇惹得的相爷,无论死在谁手里,都是相爷的意思。”
顾言风漫不经心做着解释,似乎答案真的如此。
少女闻言,鼻子一酸,知道他这是故意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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