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近乎嘶吼,歇斯底里。
少女却比之更倔,抖着尾音重复道,“是我自愿的,况且哥哥这样,与他又有何分别?”
江风霁定定瞧了她几秒,眸中盛满的怒意险些就要烧到江月旧身上去。
见少女还要开口,男人抬掌,劈了她的后颈。
江月旧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倒在兄长怀里。
后者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男人摸她的下颚,又轻抚她的额头。
吐出的字眼却无一不狠辣。
“没事的,月儿。哥哥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翌日。
江月旧醒来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壳子嗡嗡作响。
“蠢女人,昨儿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脖颈处的长命锁里传来穷已熟悉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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