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霄辩驳道,“江二姑娘躲在偏室,并无危险。”
“我知道她没事。”江风霁“啪”的一声收起折扇,面上笑意愈发柔和。
他微倾身,凑到燕霄耳边,一字一句道,“本官说的是,我那唤做江月旧的三妹妹。”
燕霄懵神,只觉得手臂痛的厉害,脑子也嗡嗡的乱成了一团。
他是该惊讶江府还有个三姑娘呢,还是该惊讶江府的三姑娘被采花大盗抓走了呢?
抑或是对上男人表里不一的笑容,燕霄感到了一股杀气。
他好像摊上了个不得了的大/麻烦。
江水瑶自认为安排的天衣无缝,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常年离家的大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若江风霁只是寻常人家的兄长也就算了。 但他并不人如其名,表面虽光风霁月,一派温润,实则骨子里冷漠无情,杀人不见血。 许是听见了少女慌乱的抽吸声,男人偏头,弯了弯唇角,“瑶儿,出来罢,躲着作甚。” 后者面上无措,跨过门槛时险些踉跄着摔倒在地,短短数十米的路程,江水瑶硬是走了半盏茶的功夫。 临到了男人跟前,少女更是吓得抬不起头来,局促不安地绞着自个衣摆。
“好些日子没见,瑶儿倒没什么变化。” 唔,这是在骂她蠢呢。 江水瑶听出男人柔和语气下的嘲弄,不禁想起上一回见到兄长的场景。
约莫是在两年前的春日里。 彼时父亲请宣德城中有名的琴师公仪斐为兄长打造一把古琴。
江风霁并无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让公仪斐打造了同一批五把一模一样的古琴,接着逐个试音,在里边挑了音质、外形都最上乘的一把。
最后,男人砸了剩下的四把余琴,顺带着废了公仪斐的双手,叫他再也不能铸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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