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已撑在盒沿上,冲她勾勾手,“蠢女人,你失忆了倒好,可以安心做你的江府三小姐,可老子被你忘了,连个住处都没有。”
江月旧听不懂,只当他在胡言乱语,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悄悄往门外挪去。
穷已还在喋喋不休,“蠢女人,你把脑袋伸过来,老子要钻进去试试。”
少女当然不肯乖乖听话,但又心里怕的紧,只好连连摇头,然后夺门而逃。
至于取锦盒为二姐姐庆贺生辰一事,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晚间直至入了宴席,瞧见江水瑶顶着张艳丽明媚的脸蛋,周旋在各家公子面前时,江月旧方想起这事儿来。
湘竹端了些吃食,走向坐在暗处的少女,开口小声抱怨道,“夫人也真是的,如此差别对待,旁人都不晓得江府还有个三姑娘的存在……”
江月旧捻了块豆糕塞进嘴里,含糊地提醒,“莫要乱说,免得挨罚。”
小丫鬟气不过似的跺脚,“小祖宗哟,就您性子好,能忍的下来。”
少女但笑不语。
她倒不是性子好,只是怂罢了。
长兄常年离家,继母凶悍,父亲冷漠。二姐姐嚣张跋扈,无人护她。
与其处处要强,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反正挨骂又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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