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风捏着盘沿,往门框上重重一敲,瓷盘瞬间碎成好几半,哗啦落在地上。
外边众人一惊,纷纷屏住呼吸。里边的江月旧也没好到哪去,扶着桌沿,耷拉着嘴角,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男人蹬脚踹上门,阔步走到少女跟前。
“公主生气是应该的。”
顾言风话有所指,说得含糊,做的可一点儿都不含糊。他强行将大半片碎瓷盘塞进江月旧手中,而后腕子一转,把锋利的缺口对准了自己。
少女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江月旧白着一张小脸,扭着手腕想要挣开,奈何男人牢牢锢住她的腕子,少女每往后缩一下,顾言风就拉着那双手往前送去一分。
直到瓷片的尖端抵在男人胸膛上,甚至已经隔破外衫,一寸寸扎进皮肉里。
江月旧终于僵住,泪眼婆娑开始讨饶,“你放开昭和!”
男人不为所动,手腕仍在使劲,眉梢却因着瓷片的不断刺入而微微拧起。
“公主可消气了?”
少女不说话,他就继续不要命似地往里扎。鲜血一股脑儿往外冒,很快就染红了外衫。
只不过玄色深深,除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倒也瞧不出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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