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所谓的靠自己,也不过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虽不知有没有用,但好歹先试上一试。
于是这天夜里,顾言风刚走到屋门口,就瞧见一团黑影蹲在地上,时不时被冷风吹得蠕动几下。
男人挑眉,走上前道,“公主在这儿做什么?”
江月旧狠狠掐着自个的大腿肉,从膝盖上探出一张泪汪汪的脸蛋,哽咽答,“昭和想回福至宫,昭和想皇兄了,呜呜呜。”
“公主的葬礼过几日便要举行,此时回宫,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顾言风在她身边坐下,煞有其事道,“就算要回福至宫,也得换个身份才行,昭和公主已经死了,还望殿下谨记。”
少女抽抽噎噎,将那鼻涕眼泪擦了男人满袖子,这才愤然起身,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哭是行不通的。
顾言风这厮太狗了。
隔了几日,江月旧又开始实行第二招。
她将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挑出来,挨个丢到院子里砸了个遍。
砸着砸着,围观的婢女中多出了个顾希希。
“你在犯什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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