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桓与他交手缠斗,可明显落于下乘。
江月旧想暗中偷袭,奈何那人警惕,在少女离他还有几步之遥时便察觉了异样。
刺客侧身避开一剑,转而反手掐住江月旧细白的脖颈。
后者握着簪子,正欲扎下去,冷不丁望进男人的双眸中。
是他。
片刻迟疑之下,错过了时机,刺客抬掌夺走金簪,反剪住江月旧的双手,将人牢牢困在身前。
“放了公主!”
段桓咬牙,长剑捏在手中,恨不得把他捅出个窟窿来。
刺客并不理睬,一手勒住少女的脖颈,另一手拎着她的腰肢,脚下一踏,二人便腾空跃起,飞檐走壁,消失在街市上。
男人受了伤,无法运功去追,索性拧眉,脑中飞快地思量着事情的始末。
先是陛下在宫中遇袭,送嫁的羽林军匆匆赶回皇宫,紧接着又有黑衣人当街抢亲,嚣张至极偏又有着以一敌十的武艺。
这一切定不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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