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就听闻菱华公主回来了。 少女摆弄着母蛊,暗自冷笑。 过了一日不到,菱华便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来。 江月旧抱着小废物,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了它软软的皮毛,看也不看来人。 菱华被种了蛊,满身红疹子,瘙痒不止,尤为折磨。 她戴了薄纱蒙面,居高临下冲屋里的少女命令道,“快替我瞧瞧,这是怎么回事?”
后者眼皮一掀,“公主近日可去了什么地方?” 菱华凝眸,遣退了侍从,这才回答,“你是指什么地方?” 见她警惕,江月旧也不着急,“自然是不干净的地方。人啊莫做亏心事,也莫要从暗处走,想来这红斑,定是惹了什么脏东西。” “满口胡言!” 菱华恼怒,被她激地抬手掀翻了整张桌案。 小废物受到惊吓,埋头躲进少女怀中,抖成了一张纸片儿。 江月旧丝毫不惧,轻笑着拍了拍沙狐,又道,“公主不信我,便请回吧。”
菱华深吸一口气,“去了王都,怎么了?” “见了什么人?” “……”
这下菱华总算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套自己话呢。 小公主踢了脚翻倒的桌案,“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江月旧终于抬起眼,“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知死活!”菱华从腰后抽出弯刀,一把抵在少女细白的脖颈上,“别忘了,你体内还种着绝命散。” 江月旧抱着小废物,轻轻往旁边一抛,将它丢在身后的床榻上,转眼冷然道,“公主想必不知,你的体内,也被我种了蛊毒。” 菱华错愕,伸手抚了抚刺痛的面颊,恶狠狠道,“你怎敢,怎敢害我!”
少女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夺过弯刀,顺势抬脚用力一蹬,将小公主踢翻在地。 江月旧掸掸裙裾,站起身睨她,“公主怕是贵人多忘事。我能救你的命,自然也能要你的命。” 言罢,少女腕子一转,弯刀便飞向小公主的身侧,直插进木板里。
菱华刚要在说些什么,瞧见顾言风大步进了屋,遂话音一软,哭诉道,“二哥哥,神医竟然给我下蛊毒,现在还想要杀我!” 男人径直从她身边掠过,一把揪住江月旧的胳膊,神色暗沉的仿佛要结出冰来。 后者挣了挣,脸上拧巴着,昂头望他。 颇有几分“你奈我何”的架势。
顾言风眉梢紧皱,嗓音低哑,甚至带着些无措,“你服了绝命散?” 少女微怔。 他生气的,竟是这件事儿?
同样愣在原地的菱华憋着口闷气,闻言又挑拨离间道,“二哥哥,不止如此,她还受大王子所托,来用你的性命换取解药!” 男人掌心滚烫,那股灼人的热量穿透了衣衫,直本心肺而去。
“兄长逼你了?” “……” 江月旧抿着唇,别开脸,“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 顾言风陡然高声一喝,吓得少女同菱华俱是一惊。
“菱华,出去。” 男人暴怒着又是高喝一声,后者也顾不得什么委不委屈,连忙拎着裙子往外走。 木门被随手带上,屋里就只剩下二人。
江月旧屏住呼吸,艰难地张张唇,“你若全都听见了,就该多防着些菱华公主,她……”
“你都快没命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顾言风似被她气的不轻,抓住少女的手掌也稍稍用了几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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