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四位施主,若去普阳寺,须得先过同心湖。”
“怎么个过法?”
胡尔伊漠冷着嗓子发问,手掌早已收成拳头,似乎稍有不寻常,便会将眼前的和尚丢进河里去。
神秀合掌,“同心湖,自然是同心即可。友爱之心,爱慕之心,只要是同心,便可。”
顾言风瞧了眼冰痕交错的湖面,漫不经心问,“那我等若都不同心呢?”
“冰裂,湖开。”
江月旧兀自打了个哆嗦。
不用想也能知道,在这极寒之境坠湖,那定是必死无疑。
可说起同心来,也很可笑。
在场四位,哪有什么同心的。
还不是各怀鬼胎,各自为营。
神秀见他们神色变幻,又道,“今日已晚,要不要过湖,诸位施主不妨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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