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的时候在。
心软的时候也在。
胡尔伊漠半跪下来,将视线微微抬起,望着她哭花那张脸,心底像被大水冲刷过似的,平静而敞亮。
一丝一毫的戾气也没留下。
男人粗糙的指腹划过少女白皙柔软的面颊,转而流连在她红肿的眼窝处。
“你不是神医吗?”
“……”
神医就活该受欺负?
“你不是说我病入膏肓了吗?”
“……”
她那是气话。
“那你能够医好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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