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车熟路地从窗内翻进来,“哟,还活着呢。”
“勉,勉强强……”
想起白日恶鬼似的胡尔伊漠,少女吓得说话都磕巴起几分。
无名甚是厚脸皮地在桌边坐下,示意江月旧给他倒杯茶。
后者咂舌,“怎么的,大半夜做客来了?”
男人翘着腿,虽有蒙面遮着看不清表情,但想来也是一副欠揍的嘴脸。
“今日宫中出了大事儿。赤云王的小儿子不慎撞掉了大王子的香囊,胡尔伊漠便要他下跪道歉。前者不依不挠,又补了几脚,将那香囊踩的稀巴烂,胡尔伊漠当场拔剑,一刀砍了赤云小王子的脑袋。”
无名说书似的话锋一转,望向江月旧,“小爷特来看看,城门失火会不会殃及池鱼。”
了解前因后果,少女微吁一口气,“幸好幸好,没变成烤鱼。”
“说起鱼来倒是饿了。你这儿可有什么吃的?”
少女环顾四周,为难的摇摇头。
抬眼间才发现,这厮腰际有一道伤口,血渍早已干涸,呈现出难以察觉的暗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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