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闷声发问,悄悄抬起半边脸来。
男人闻言,弯了眼又开始笑,“花自然是采不了了,可小爷也不能白跑一趟吧。”
一听这飞贼从劫色改为了劫财,少女立刻停止哭泣,双手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身子。
自脖颈摸到头顶,江月旧总算在发梢上摸到一朵珠花。
枯枝缠绿,叶上藏花。
那是她最喜欢的饰品。
出自江南名家之手,唤作醒春。
“喏,这个给你。”
“它很值钱?”
少女偷偷翻了个白眼,“自然。”
男人收下珠花,又道,“既然如此,今夜就放过你。”
今夜?难不成明儿还要来?
正当江月旧想问个究竟时,见已走到窗边的男人突然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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