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煞有其事地说着,却在不经意间倒了软筋散入坛中。
“从心……”
男人敛眸,喃喃自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女捏着酒坛子的手掌微微冒出冷汗来。
她狠狠心,还是将酒坛子递了过去。
“不闹你了,我来是想知道今晚为何要盗走坤地参刃。”
顾言风漫不经心瞧着她,却没伸手去接。
江月旧被他盯得一阵心虚,下意识就要收回手,“这么看我干嘛,难道我还能下毒害你不成?”
手刚收回一半,就被男人牢牢按住。
“掌门以前总说,无条件地相信一个人、没原则地对一个人好,就是在自寻死路。”
少女闻言,颤了颤手。连同坛中酒液,也跟着晃了一晃。
顾言风仍看着她,语气愈发散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