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拖着圆凳坐在男人跟前,掰着手指细数道,“我的无定绫,很有可能就是被他偷走的。黄豆不喜生人,除了见到我和夏人疾,否则皆会狂吠不止。那晚能让黄豆不发出声响,然后调包无定绫的,思来想去,只有他。”
见亓玄木没甚反应,江月旧继续道,“还有盗走鸳鸯刀的黑衣人,想必也是他。三娘同我说过,当晚夏人疾在东侧院子守夜,瞧见火光不同寻常才最后赶至,可我亲眼瞧过,在东侧院子里,是根本看不见咱们屋里火光的。”
“但他碧落山庄的法器也丢了。”
少女着急道,“或许是他故意说的谎。师兄若不信,可以去瞧瞧他的后背,一定有我用砚台砸出的伤口。”
“既然如此,将夏人疾放在我们身边,随时可以洞察他的动向,岂不是更好?”
江月旧闻言,撇撇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是夜。
梁上有人。
少女睡的不算沉,但亓玄木同对方交手的动静也着实有些太大了,大到惊动了隔壁屋的夏人疾。
所以来人,只能是顾言风。
“公子无招,或者该叫你顾宗主。”
亓玄木抬脚,将数十斤的方桌打着转儿踹向黑衣人。
后者腾空翻身,跃过桌面,稳稳落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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