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雁跌坐在地上,吐出的血慢慢变黑。
“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一身毒,是为了替你炼解药落得的吧。”
她很是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师父向来如此,只顾自己恣意快活,做事儿又冲动,虽将我姐妹二人带回悟道宗,却很快又下了山去。你不管不顾,做的错事,捅的篓子,长老们无法降罪于你,就把我们当作替罪羊。轻则打骂,重则禁闭,而师父你,仍是我行我素,每每从山下带回来些小玩意儿,新衣裳,就以为能让我们开心了?”
“长老们如此行径,老身全然不知。你们为何从不提及……”
曲雁目光中流露出憎恶之色,“你若但凡多对我二人留意一丁点儿,就该发现异样。既不闻不问,又何必带我们回去?”
“那你也不该要掌门的命!”
男人见掌门脱力似的半跪下来,提剑便要刺向狰狞的女人。
“让她说完!”
西门盼盼面色涨的通红,血管仿佛被堵塞住,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格外艰难。
顾言风闻言,硬生生停住剑。
“师父不愿婚嫁,西门氏也不能后继无人。长老们就商议要将你变为药人,他们担心药行偏差,结果就拿我来炼药。这一身伤,皆是替你试药所得。”
曲雁见西门盼盼的面容愈发震惊,唇边的笑意就愈发张狂,“还有我那傻妹妹。夏百川明面上是残忍无道的魔头,背地里却是碧落山庄的一庄之主。他同雀儿真心相爱,更是打算金盆洗手。你却听信长老们的片面之词,带领名门正派下山围剿。你说,你可对得起这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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