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江月旧便瞧见几名侍女端着盘碟,鱼贯而入主殿中。
“我去打探打探。”
少女这么说着,人已经跑到了台阶前。
恰好剩下一位婢子尚留在门外,正背对着她站的笔直。
“这位姐姐,殿内可是谷主在用膳?”
那婢子对江月旧的问话置若罔闻,只是纹丝不动地站着,头也不回。
心觉有些古怪,少女遂抬手去拉她衣袖。
可指尖还未碰到袖口,就听见男人的一声冷斥,“闪开!”
虽不知为何,但怕死的本能还是叫江月旧连退开数米远。
再抬头时,婢子已回过头来,直直伸着手臂,张牙舞爪,向她逼去。
更为可怖的是,这婢子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腐尸,面目全非,甚至白骨凸起。
少女吓懵在原地,双腿仿佛灌了铅似的,动也不能动。
江月旧揪着自个的衣裙,死死闭上眼,因着恐惧,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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