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出力,只是不轻不重地捏着,然后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倒还不如用那种眼神看我。无助又可怜。现在这样,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
顾言风虽然很喜欢开玩笑,可他说要杀人的时候,却也从来不含糊。
江月旧一下子就分辨出男人话里的真假,瘪着嘴迅速收起凶巴巴的眼神。
“不给就不给,何至于这般吓我?”
少女不安地咽咽喉咙,目光闪烁着挣开他的束缚,慌慌张张跑进屋去。
眼见着那一小团兔子似的身影钻进门后,顾言风挑眉,轻笑出声。
“怂就对了。”
本来就是小白兔,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如逆鳞,自己方得了其中乐趣,偏要抚平。
可逆鳞若不听话,哪怕乐趣再多,也只能拔了去。
江月旧躲在屋里,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等到顾言风走后,这才蹑手蹑脚去了师兄房间。
这厮竟然威胁她,还想杀人灭口,实在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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