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大伙的住处隔得不算远,顾言风来得早,屋子在东侧顶头一间。
少女刚走近了,瞧见窗扉微敞开一条缝。
远远望去,屋里的男人似受了伤。
西门盼盼盘腿坐在顾言风身后,双掌运功,正在替他疗伤。
男人额间滚出豆大的汗滴,逐渐湿了鬓角。
汗珠顺着他的下颚,落到喉结上,然后钻进半露的领口中。
江月旧眼巴巴看着,不争气地咽了咽唾沫。
这厮,就该抓回楼里当头牌。
若非如此,岂不是白白辜负了一身好皮囊。
真真是暴殄天物。
一段功法结束,西门盼盼收掌,睁开双墨染般剔透的眸子。
“笛声险些震碎了你的腑脏。”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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