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逻辑?
少女假笑着附和,心道他还真是与众不同,连想法都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自己只是在拆东墙补西墙,无非为了保命,怎么到了顾言风这儿,就成了信不信任的。
可话到嘴边,自然又变成了谄媚的意思,“宗主智勇双全,我自是信的过的。”
江月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得继续扯道,“先前宗主在梦境中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往后不管有什么线索,我都会第一时间来禀告宗主。”
顾言风也不知有没有看出真假,只是低头笑了笑,缓缓道了声,“甚好。”
少女觉得此刻自己的处境一点儿也不好。她摸摸鼻尖,又心虚地摸摸耳朵,最后将双手绞在一块儿。
“宗主,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屋了。”
江月旧边说边往前跑,直到拐进院子里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夏人疾同顾言风相比,到底谁更可疑些。
少女想得出神,冷不丁听见前头有人唤她。
“师妹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亓玄木立在几盏孤灯之下,修长的身姿更显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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