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帮西门掌门还这个人情?”
“当时二人定的规矩是死斗。掌门对我有知遇之恩,况且她虽童颜,实则早已年迈。此番比武,非死即伤。”
“这么看来,宗主倒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顾言风薄唇翘了翘,“小爷只是,不近你情。”
江月旧也翘了翘唇,“无妨,我只在乎师兄近不近我情。”
“你那师兄,一心清白,哪有半点儿女私情。”
顾言风说得在理,少女顿时有些气馁。
不过江月旧向来乐观,遂死鸭子嘴硬,“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是不会放弃的。”
男人眼角又浮出轻蔑的笑意来。
他跟在江月旧身后,没再出口戏弄,只是将视线落在少女肩头,不知在想什么。
原本白茫茫一片的梦境,忽然多出了一道翠鸟屏风。
江月旧顷刻间停止脚步,瞧见屏风后半遮半掩摆着个水雾袅袅的木制浴桶。
西门盼盼浑身泡在桶里,紧闭着双眼,白皙的额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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