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骤然一空,周遭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也瞬间消散。
江月旧仍蹲在那里,良久不敢睁眼,也不敢动弹。
后半夜下起了大雨。
江月旧被吓得半死,酒壶里的酒也漏得没剩几滴,至于要去和师兄饮酒谈情一事,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少女捶打着蹲麻了的双腿,扶着楼梯栏杆几乎是“爬”上了二层楼。
根据那胖老爷醒来后所言,今儿她遇上的,正是盗走了坤地参刃的盗中将帅——公子无招。
说起来好听叫什么盗将,实际还不就是一小贼。竟然如此无法无天,大摇大摆地劫财伤人。
当真是可气可恨!
江月旧越想越气,也没注意拐进了哪间客房。她有些烦躁地推开屋门,却被眼前的画面惊得一愣,呆呆站在原地,忘了反应。
屋子中央的男人似乎刚褪下外袍,正在伸手解腰封。半敞半露之下,胸膛处肌理分明的线条流畅自然,春光尤为迷人。
江月旧忽觉鼻间一热,没征兆地留下两行热滚滚的鼻血。
迎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少女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才好。
丢人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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