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随手朝领域丢了道赤炎符过去,两者相接触那一刻,一道火光在领域边缘爆起。
那处领域的光随着爆炎出现细微的波动。
“果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稳定了。”
韩卿眸子一眯,手高高举起而后朝前一挥,悬于空中的灵剑就像听见了进攻指令的士兵一般不断俯冲,剑光剑气与领域连番相撞,一时间四周异彩纷呈,雷光火光冰雨交替辉映,轰然爆裂声不住响起。
连番捶打之下,领域扇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逐渐呈现出一种岌岌可危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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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之内,墨云非整个身子伏在血茧上方,左臂已经快要被血茧吞噬吸收干净了,下方地面上散落着大片枯萎零碎的藤蔓,那些都是自他左臂上脱落下去的。
感受着体内的血液与能量不断被血茧吸收,墨云非脸上浮现出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的神情——有几分欣慰、几分期盼,也有难以掩饰的忧虑与焦灼。他知道献祭自己意味着什么,但他不在意。
墨云非并不惧怕死亡。
曾几何时,在荒族还未曾沦落到前无去路后无归途时,那时他们的王还在,而那时的墨云非,也只是一株低阶的荒花而已,身旁随处可见他的同伴。
荒族栖息之地没有四季,每过七百天就会有长达五十日的黑月降临,荒花会在黑月降临之时成片的死去,待到黑月离开再重新苏醒。
墨云非记得很清楚,那是又一次黑月降临的第一天,许多同伴枝叶已经开始枯萎,他也感知到了生机自体内离去的先兆,就在此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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