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门处值守的弟子大多是外门晋升来的,与我关系走得近,想要打听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
苏德一五一十回答。
“除了叶残心,其他高阶修士的补给你们可敢贪占?”
韩卿又问。
“那自然是不敢。”
苏德没了自我意识,自然是知无不言,“再说了,其他高阶修士座下都有弟子,只有叶残心这里是孤家寡人,还疯疯癫癫的,所以是公认的软柿子,谁逮着机会都要从这儿揩把油……”
“行了不用说了。”
韩卿打断苏德的话,心里头那股无名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那你知道叶残心是什么时候疯的,又是怎么疯的吗?”
“怎么疯的属下不知,只是门内有传言,说当初叶残心倾心于一名女子,却被那女子屠戮全家,自此就开始有些不对劲,许是受的刺激太大,疯的时间我知道,他带艺投师,入门十年,是在来本宗第二个年头上彻底疯了的。”
苏德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
好吧,流言已经传成这个样子了吗?
屠戮叶子涵全家的罪魁祸首挠了挠脸颊,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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