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勾着本宫的辰儿去玩什么捉迷藏,辰儿也不至遭此横祸,本宫念在你是唐家女的份上不曾治你的罪,你却竟敢包庇凶犯,你这贱——”
眼看一个耳光就要落到唐卿卿脸上,旁观到此时的太后终于开了口——
“好了!”
“卿丫头的头疾是太医署上下都诊断过了的,你如今就算逼死她也是无用。”
太后一记眼风,当即便就有宫人上前半是搀扶半是拦挡的将唐淑柔劝到一旁。
皇后又哪里会不知道太医署众口一词说唐家姑娘颅脑外伤患了离魂之症,只是小皇子陆轻辰是她唯一的孩子,乍然没了,又是如此不明不白,心里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好歹还记着此处是太后的慈宁宫,虽然被扶去一旁落了座,双眼却仍紧盯着唐卿卿不放,就盼着眼前这姑娘能在下一刻说出凶犯总字名谁,她这个做娘的,好能给自己枉死的孩儿一报血仇。
面对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太后显然也有些头疼,这也是为什么今日唐卿卿入宫本来没想知会皇后的原因。
太后的目光落在跪得规规矩矩的唐卿卿身上,默然一瞬,才长叹一声:“罢了,丫头你且去,日后哀家闲了再召你叙话。”
唐卿卿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耳边又传来太后的话音——“你这一病,哀家也许多时日不曾见过家人,下回入宫之时,记得叫你姐妹们同来,也好热闹热闹。”
唐卿卿刚刚起身,闻言只能再次福身行礼:“是,臣女记住了。”
直到步出了慈宁宫的宫门,唐卿卿的手脚才终于回过了几分知觉。
纵然她早就对于入宫之后必然会被问及那一日的事,皇后适才的神色也依然吓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