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手?”
陆归云的嗓音有些喑哑。
他怀中紧紧扑着一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子,乌黑的发顶痒痒的轻搔着他的下颏,馨香一阵阵的钻了他五脏六腑,让他攥着马缰的手都用力到起了青筋。
唐卿卿纵然是抱着陆归云的腰,也依然觉得五脏六腑都差点颠散了,好在马儿终于停了下来,还没来及回魂就听见这样一句,终于发现自己如今这姿势大大的不妥,脸色猛然就涨得通红:“你……你是故意的!”
陆归云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说:那又如何?
唐卿卿气结,有心想要推开距离,马背上却没有她后退的余地,但她此时脾气发作,一咬牙就想往下跳。
陆归云一把又给捞了回来。
“松手!”唐卿卿怒急:“你松手!”
“摔断了腿想当跛子吗?”陆归云牢牢圈着这个不断扭动挣扎的小丫头,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
……虽然适才他是有意策马疾驰,可真等小丫头不管不顾的抱过来,陆归云才知道这时间有多难捱。
只是抱也抱了,马是他自己催的,后悔也晚了,只能咬着牙一再提速,好容易到了地方,这死丫头一出接一出的是想怎样?
这西域骏马骨架高大,肩高甚至超过成年男子的肩膀,长能耐了?这也敢往下跳?
他越是不放手,唐卿卿就越是气急,死命的想要推开那稳若磐石般的臂膀,陆归云被她不老实的在怀里一通乱蹭,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正想出声呵斥,冷不防唐卿卿挣扎间手向下一按,原本是想撑住马鞍好能有个借力的地方,却按住了个硬邦邦的东西,耳边顿时嘶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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