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花用自己未婚妻的私房钱,本来这就已经够难听的了,竟然还不知遮掩,闹了个人尽皆知!
——这岂不是在对他这个帝王表示不满?
让人看看他苛待自己儿子?逼得儿子去花女人的钱?
明德帝心里堵得慌,又不肯再重新拨出钱财去给孽子修府邸——否则岂不是显得堂堂君王被个不肖子拿捏了似的?
只气得摔了一只茶盏,又喝令左右不准再在他面前提那畜生!
这有关皇家宗室的八卦太过火爆,倒是将另一条有关太子妃不年不节的回家省亲的闲话给压了下去。
郑月姝出宫不过半日,就又被郑家主母亲自陪送着,安静又低调的回到了东宫。
重回东宫的郑月姝再也不敢再将在家时的那套小性子用在陆岚华身上,倒是显得整个人都恭谨柔顺了下来。
郑家倒是庆幸不已,毕竟若是无浔阳郡王和唐家这一处戏来吸引的话,他们郑家这一次未必逃得过那些眼尖之人的指摘。
幸好……
然而面对上到文武百官下到贩夫走卒口中的闲言碎语,浔阳郡王府的人却都不置一词,既不心急火燎的整治流言,也不出言辩解,依旧整日里热火朝天的继续修那座已经迅速改头换面的郡王府。
人们一边啧啧的感慨着这位郡王爷的心性倒是淡定,一边激情满满的每日盯着那座府邸,今日运进去了南疆的奇花,明日运进去了北疆的异草,还有那东海的珍珠,西域的玛瑙……
……唐家姑娘可真有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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