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点了出列的亲兵愣了愣,大声道:“禀将军,我会!”
陆归云一点头:“去敲!”
亲兵答应一声转身而去,翻身跃上鼓架,摘了鼓槌在手,对准厚牛皮的平整鼓面用力捶了上去!
——咚!
惊雷般的战鼓音色甫一响起,便压住了对面敌军的呼喝!
——咚!
——咚!
远在这冲出了峡口的西狄骑兵后方,云旗正率领他麾下的前锋军与后续继续试图冲关的敌军们战作一团。
三千前锋都是精骑,在速度上丝毫不亚于西狄的铁骑,云旗将人马分成数支队伍,紧贴着峡谷出口处的两侧反复进行着冲锋,就如同一把带着锯齿的锋利剪刀,从侧面将刚刚冲出峡口还未能获知前方情况的敌军阵容剪得七零八落,紧跟在前锋精骑兵身后的步战队伍迅速填补那一处处被砍出的空隙。
沉闷的鼓声带着炽烈的战意传入耳中,云旗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血的温热液体,高声喝道:“儿郎们!加把劲,封住峡口,让敌人有来无回!”
清池手中提着食盒迈入茶楼,食盒里面是刚从近处酒楼买来的热饭热菜,然而当他循着楼梯上到二楼之后却微微有些疑惑——怎么二楼这么安静?
往日唐卿卿偶然应邀来跟那两家夫人品茗的时候,也只有第一次是包下了整座茶楼的,那次郡王妃就曾有意无意的提过,说这样未免兴师动众,大可不必如此隆重,所以除了那一次之外,再来的时候都只是包下一个雅间,并不禁止百姓们出入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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